[上架] 陳永龍《日光‧雨中》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4-30
[上架] 她的改變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4-28
小河淌水吧——祈雨云南民谣义演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3-24
周云蓬09年做了一场“红色推土机”的演出,请了很多歌手助拳,星光熠熠,成功的很。那之后,他在民谣圈俨然一名很有潜力的演出策划,常有人打电话给他:老周,你给哥几个也策划一场演出呗。他也差点动心,抛下吉他改行当策划。但机缘凑巧,他终于有机会再当策划的第二场演出还是一场公益演出。西南大旱,他听到后坐不住了。98年他逃火车票一路逃到云南昆明,在那里浪荡颇久,对当地温暖湿润气候和梅子酒念念不忘。07年他在大理隐居半年,对那里每条巷子每个好饭馆都如数家珍,更不用说,那里仍然住着许多他的朋友——对于这帮音乐人来说,大理或丽江,已经成为他们灵感的储蓄所、提前预订的养老院。
老周又策划了一场演出,就在4月5号,那天是中国的清明节,“清明时节雨纷纷”,希望能借助这句传世诗句,并集合十几位民谣音乐人的热诚,为久旱的西南带来一场雨事。
在这场演出里,每位音乐人都会演唱跟“水”“雨”“云”“河”有关的歌曲,周云蓬和小河的名字本身都含了下雨的可能性,邀请到小娟时,后者慨然应允: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跟雨水有关的歌,因此而被老周封为“水族乐队”。久不演出的吴吞,也因为这个演出短暂出关。曲艺界派出代表——著名的徐德亮来助拳,将现场演唱一段清代的流行民谣“八角鼓”。
当天演出歌手的全部收入都捐给云南当地,老周这几天也在跟云南的朋友猛打电话,据今天下午一位朋友反映,现在云南是需要捐水,如果再持续一阵不下雨,就得捐粮了。
老周又策划了一场演出,就在4月5号,那天是中国的清明节,“清明时节雨纷纷”,希望能借助这句传世诗句,并集合十几位民谣音乐人的热诚,为久旱的西南带来一场雨事。
在这场演出里,每位音乐人都会演唱跟“水”“雨”“云”“河”有关的歌曲,周云蓬和小河的名字本身都含了下雨的可能性,邀请到小娟时,后者慨然应允: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跟雨水有关的歌,因此而被老周封为“水族乐队”。久不演出的吴吞,也因为这个演出短暂出关。曲艺界派出代表——著名的徐德亮来助拳,将现场演唱一段清代的流行民谣“八角鼓”。
当天演出歌手的全部收入都捐给云南当地,老周这几天也在跟云南的朋友猛打电话,据今天下午一位朋友反映,现在云南是需要捐水,如果再持续一阵不下雨,就得捐粮了。
天府的眼淚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3-17
年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2-12
李宗盛新作:給自己的歌(暫名)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2-01
轉:愛棗報新年賀詞
作者:一衣 日期:2010-01-04
在這個星球上乃至已知的宇宙中,唯一懂得“新年”這個概念的生物,就是人類。只有人類會把時間切割成一定長度的連續片斷,只有人類會每隔一定時間——以“天”爲單位的話,通常是365天,有時是366天——集體回憶過去,展望未來,許下心願。
只有人類相信這一天就該用來做這些事,在這一天就該想起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
其實我們也知道,這一天和此前此後的任何一天都沒有顯著不同:有人降生,有人入殮;北極的冰山在融化,太地釘的海豚被屠殺;有的網站被關閉,有的官員在數錢。然而雖然如此,我們依舊需要虔誠的在新年第一天裏,許下無數的心願——無論窮人、富人、好人、壞人、貪官、百姓、肉食者、流浪者。是的,從每個人的心裏,都會在這一天湧動出或不爲人知的一點點個體奢望。因爲,我們需要希望。
我們都願意相信這一天有所不同。爲了給自己一個機會,把放不下的傷痛扔在來時的路上,相信穿過眼前的濃霧就是鳥語花香;把到手的幸福在鎖進箱底以前再看一眼,才有動力整理行囊繼續向前。當日曆上的一頁一頁被撕去,終於換了數字的時候,我們需要有一個機會,讓自己相信那些經曆過的痛苦、磨難、煎熬、傷痛,也許會隨著新年的到來,被平複、被治療、被改變。因爲,我們需要希望。
只有人類相信這一天就該用來做這些事,在這一天就該想起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
其實我們也知道,這一天和此前此後的任何一天都沒有顯著不同:有人降生,有人入殮;北極的冰山在融化,太地釘的海豚被屠殺;有的網站被關閉,有的官員在數錢。然而雖然如此,我們依舊需要虔誠的在新年第一天裏,許下無數的心願——無論窮人、富人、好人、壞人、貪官、百姓、肉食者、流浪者。是的,從每個人的心裏,都會在這一天湧動出或不爲人知的一點點個體奢望。因爲,我們需要希望。
我們都願意相信這一天有所不同。爲了給自己一個機會,把放不下的傷痛扔在來時的路上,相信穿過眼前的濃霧就是鳥語花香;把到手的幸福在鎖進箱底以前再看一眼,才有動力整理行囊繼續向前。當日曆上的一頁一頁被撕去,終於換了數字的時候,我們需要有一個機會,讓自己相信那些經曆過的痛苦、磨難、煎熬、傷痛,也許會隨著新年的到來,被平複、被治療、被改變。因爲,我們需要希望。
Tags: 广而告之
P.S.是的,我沒去臺北
作者:一衣 日期:2009-12-31
有人突然問我你已經到了吧,我只好無奈地回應。想起三年前他說好像候鳥一樣來到這片沼澤,上海是座沒有根的城市,關於這點我早已深知,但我無法徹底逃離,儘管我從小生長的地方遠離市區,直到讀了書看了電影聼了音樂壓了馬路畢了業上了班擠了地鐵才真切地感受。而當從一座城到另一座城,別樣的景致帶來新鮮的空氣,照片留下的回憶停留在不同的房子、山、水、樹、路、人……而這些,每座城市都大同小異,漸漸發現,表面上看,也許哪裡都一樣。如果不熱愛,至少同呼吸,每分每刻。於是,在北京我走過很多很多胡同,在杭州我邊做地陪邊細細遊歷,在廣州則是去訪老街瞧個究竟,這些才是這一座座城的地道所在。我的文字和照片都再普通不過,但我願意去找尋它帶給我的空氣和味道。而他不一樣,他是旅人,是作家,是攝影師,是歌者,他可以用他所有的一切,表達對他的城市的所有的感情,於是,他用一張新專輯,他用一場跨年演唱會。那座城在遙遠的海峽那頭令我魂牽夢縈,那座城也近得讓我在心裡早已有一份攤開的地圖,只是,又到1231,我依然還是沒去。
“陳昇-綠樹與知了”@xiami試聼
Flash动画
我們還有很多個明天,但也更要珍惜自己。
這應該是2009年最後一篇了,一年比一年過得快,還有好多字沒寫,好多話沒說。
忙到不可開交,身體的狀況還是不好,朋友的婚禮在即,決定最後一天告假提前回上海,臨走時和同事們說明年見。朱七說,要恭喜大家順利地過完了新世紀第一個十年。想想這十年,也不過是幾個秋。
“陳昇-綠樹與知了”@xiami試聼
Flash动画我們還有很多個明天,但也更要珍惜自己。
這應該是2009年最後一篇了,一年比一年過得快,還有好多字沒寫,好多話沒說。
忙到不可開交,身體的狀況還是不好,朋友的婚禮在即,決定最後一天告假提前回上海,臨走時和同事們說明年見。朱七說,要恭喜大家順利地過完了新世紀第一個十年。想想這十年,也不過是幾個秋。













